第五章-仗剑
经过昨天彻夜的思考，临虚第二天早晨带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房间，让她现在想这些哲学问题太难了，或许这些问题从一开始就没有答案，用句时髦的话来说叫 follow your heart！都是心证的东西，然而要开始思索自己的内心就会异常的艰难！
很明显，以前是个工具人的她不太擅长思考这样的哲学问题。暂时放下之后，还是决定先完成这一段学校旅程，在了解这个世界，这个国家之后她已经知道了从学校到社会是比较顺畅的道路，其他支路没有明确的规则虽然更加灵活但是对于她这个外来者而言，则是充满了未知的。
林棠看着黑眼圈浓浓的儿子，笑着问 “睡不着吗？是课外书太难了，还是学校遇到了啥事？”不过林棠并没有担心什么，青春期的少年总是思维活跃，一件小事都可以纠结很久，他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没啥，就是昨天第一天接触同学们，有点兴奋！”，“那先洗漱下，准备吃饭了！” 。说到洗漱，他想到了两个月前重新教儿子刷牙，用水龙头的场景，时光如逝啊！还好儿子学的快，不用像小时候那样一遍一遍的教，不然命都没掉半条！
“今天你自己去学校，要注意安全啊！”，临虚向后挥了挥手，直接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看着越来越轻车熟路的儿子，林棠嘴角不自觉的提起。只是想起儿子的第一人格，情绪又有点down、不管如何，先摸清儿子人格替换的规律吧，可是都好久了，怎么一直是这第二人格啊！不会是医生误诊了，不是精神分裂，就是单纯的失忆？摇了摇头，再看向儿子眼神里带了点复杂！
…
“林虚，你在看啥啊？不听课吗？” 花涧看着林虚正翻阅着一个大部头，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母，看着她脑袋都疼了。“《The Origin of Species》mmm，就是《物种起源》”
花涧像是看怪物一样，小声说了句”牛逼！“，顿时失去了和临虚交流的兴趣。临虚上课前10分钟已经把这节课的内容看完了，习题粗略的看了看没什么难度就决定看一看课外书，加速一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台上的英语老师看到他们讲话，没有点破，只是泛泛的说了一句”有些同学现在上课不认真，将来后悔的只会是自己哈！来一起把课文第一段读一遍！“
叮铃铃铃铃，下课的铃声响起，无数学生朝着食堂奔去，晚一步可不是饿的问题，而是红烧肉就没了的问题！临虚昨天只是来学校领了书本，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就愣在了原地。“走啊，愣着干嘛！再晚就吃不到肉了！”成辉大叫着，听着这话临虚觉得很有必要加快脚步、毕竟食物是能量最直接的来源，吃肉可是能够决定谁是最终的胜利者！
几人快速的往食堂跑去，“临虚，你等等我们呀，也没必要跑那么快啦！”。来到食堂，前面已经排起了几个长队，看着这个长队她下意识的想插队，强者通常是有优先特权的，可是她回想起了父亲带她出门买东西在超市排队的场景，那时她也是想插队来着，被父亲一顿教育。好像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这样的，所以刚迈出的一步，停顿了一会儿，就又收回了。仔细一想，似乎这个世界并不是吃肉才能活下去来着！嘴角带点苦笑，她摇了摇头。
前面突然传来骚动，“往后点，往后点！” “你们怎么插队啊！”，一阵混乱后有个人在往后退的时候重心不稳导致了后面连续的几人摔倒、顿时哀鸿遍野。临虚在队伍的后面，倒是没受到啥影响，只是她现在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说话：
- 人性：老娘都没有插队，前面几个渣渣怎么回事儿？
- 杀手本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想了想，现在又不干杀手这行了。又想起了当初说“如果有来世，我要当个好人！”，于是走出队伍，来到几个高三的”大汉“面前，想了想好人现在应该干啥，半晌 像是愣在了原地(好吧，她实在想不到好人现在应该说什么话)！那几个大汉看有个瘦猴站在边上，呆呆的也不知道要干啥，其中一个看着有点烦 出手想要撇开着该死的瘦子。临虚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前方的手臂，然后一扭。仿佛响起了骨头松动的声音，对面的高大男生此时面目狰狞，正准备破口大骂，放慢动作看他的口水已经提前飞溅而出了，可惜声音还没发出肚子就挨了一脚。其他两人看见同伴瞬间被ko，也没有了脾气。拉着那个倒地的，快速的离开了食堂！
成辉和余钺此时刚刚赶到食堂，看见前面的一幕他们都傻眼了，这位新同学好猛啊！那几个人可是高三有名的校霸，平时在学校可谓是走到哪横到哪，据说背后还有黑社会背景！也许是大家都震惊了，此时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很快大家都意识过来纷纷为这份勇敢鼓掌！感受到大家的鼓励，临虚想着果然还是做个好人更快乐！
| 就是这种称为焦点的感觉，有种不适应。众人的目光就像是利剑，仿佛要把她万剑穿心。摇了摇头，默念“我不是杀手了，我不是杀手了！“，莫名的她想到了几天前刷微博看到的一个视频，当时听的还不是很懂，里面讲的是一个数学上的概念，效用函数。套用到现在的场景来说就是，做好人好事的K值大于站在成为焦点的 | K | (绝对值符号)，从数学的角度上看自己做的事情对自己的效用是正的。嗯，这个世界的知识好奇怪！神奇的数学 |
“dear 大佬，please 带带我！”成辉吃完饭后对着临虚说，余钺一脸嫌弃：“死一边去“、然后转头 ”大哥您吃辣条！”看着他们这么殷勤，临虚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他俩一看这表情，两人对视了一眼，感觉要遭：“林虚，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是谁吧？他们可是咱们学校里有名的校霸！据说还认识外面的社会人员！” ，“哦”
”哦，是啥意思啊！总之最近你小心一点就是了，要是上下学路上被他们逮住了，你双拳难敌四手啊！本来看你镇定自若，还以为有对策了呢！“，”哦，我会注意的“。两人看林虚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的样子，有点摸不准脉络。
…
在离学校不远处可以看到有几个闲散人员在吞云吐雾，看来他们就是成辉和余钺说的校外势力了。而且她敏锐的感知到，还有其他人！眼光四处漂了一眼，看见有个卖工艺品的摊子。“老板，你这木剑怎么卖啊！”，“同学，不是我吹啊，这个木剑可是我爷爷的爷爷曾经降妖除魔的利器啊，浑身是采用黄花梨木做的，你瞧这重量，这质感，非常适合镇宅保平安啊！只要998，把它带回家！”
看着老板一脸正经的胡扯，临虚嘴角抽动，拿出50块钱”就这么多了，再多就没有了！“，老板打量了临虚一眼，看上去也不像有钱人，”看你与此剑有缘，就半卖半增给你吧！….“ 并没有继续听老板废话的闲心，转身的时候已经将木剑拔了出来，重量还行。应该能够应付接下来的战斗了！
“就是他！”，老板听着不远处有人喊这句话，一激灵还以为之前被骗的人找上门了呢！左右巡视，还好不是找他的！从背后的箱子里又拿出一柄爷爷的爷爷用过的宝剑之后，就朝着刚才喊话的方向望去。正喝水补充一下刚才损失的口水的他，一口将水喷了出来。刚才买剑的同学好猛啊！只见他一人矫若游龙，面对7，8人的围攻游刃有余，那把木剑刷的有模有样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只见他拿出手机一顿狂拍！嘴角念着，这下不愁销路了！
短短两分钟，刚才在临虚的周围’做广播体操的大汉们’都已经安静的休息了，可能是做操有点累吧！看着手上的木剑完好无损的样子，有点欣慰 自己的力道控制还是不错的！如果老板在这里听到她内心的os 会冲上来说“这个木剑精选百年老树作为原材料，经过上百道工序不断打磨而成…..”。
“没一个能打的！”挽了个剑花，收剑走人！周围都是拍照的，站在远处的成辉和余钺不断卧艹，差点把手掌给拍断了，“赶紧报警，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这样会不会让林虚被抓进去啊？”，“不会的，这不是有我们作证吗？他是正当防卫啊！”，“有道理！”
成辉不敢出现在那些社会人员面前，于是打电话叫住了本想离开的临虚。听了成辉他们的话她觉得挺有道理的，就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来惩罚他们是比较稳妥的方式。大概半个小时，远处传来了滴嘟滴嘟嘟的声音。
…
“姓名”
“临虚”
“性别”
“嗯,mmm 男”
“年龄”
“17”
….
小周看着对面的临虚，虽然变化有点大，但对他还有些印象，毕竟当时是小周当警察以后第一次进行问询。看着林虚的战绩8-0，“林同学，看来我之前误会你了，你之前对你同学真可谓是手下留情呀！大致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那群地痞流氓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看了看摄像头，小声点问到“你这身功夫师从何处啊，我都想拜师了！”
“你的木剑我们也专门检测过了，就是普通的工艺品，他们一直喊疼，但是医院检查了伤势并不重，估计是装的！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走了！不过后续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证，到时候我们会打电话给你的！”小周伸出手，想表达一下警民之间的深情厚谊，但是临虚起身默默的走了，小周故作姿态的将手缩回来自然的整理了下头发…“你父亲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林棠听着小周给他介绍情况，脑子有点发晕，真的好猛啊！看着林虚毫发无伤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没事儿就好！也不说话，就带着略微驼着的背转身走出了警局，临虚看着沉默的父亲，也不说话就默默的跟着。此时的她把剑背在了背上，亦步亦趋的跟着父亲的步伐。夕阳打在了他两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温暖！
